深圳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。
抽空上来写。本应是断网了的。
这2天发生了很多事。海南之行因为种种原因取消,改行福州。姐姐的近视手术。等等。
冒着大雨出去吃饭。之后又去吃了甜点,结果被腻到。怕甜怕腻。
就像我这个人本身。
下午。一个人在家。什么也没做。关上所有灯光。一点点钢琴曲。
靠着14楼的落地窗向外看。
风。雨。人。车。树。灯。
忙忙碌碌。
大家都在过自己的人生。而我像个旁观者。甚至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。
晚上九点回来。看到可的短信。打了一个多小时的长途电话。
打完电话。突然发现自己涌起了多时没有的悲伤。
悲伤这词听起来这么矫情。但我却没法用更好的词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心情不是用来形容的。所以任何表达心情的词汇总显得苍白。
NOIR的原声音乐还是那么好听。
我明白自己在流眼泪。但为什么呢?之前说要让自己好好哭一场,但哭的时候却又提醒自己不要哭。
只因这不停止的雨。
仅如此吧。
想记下自己的每一天。我不想忘记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。不想自己几年后变成一个自以为是的人。虽说现在已经很自以为是了。
人长大,就总会忘记自己当初的感情。
我已经忘记了很多。
不想再忘记更多。
我讨厌现在的自己。也喜欢现在的自己。
想在自己还能有所坚持的时候努力坚持。这样的时间并不多了。即使看起来幼稚也好看起来天真也好。我要安心。安心而已。
最了解自己的,是自己、也不是自己。
我害怕。
害怕父母的担心,害怕他人的信任,害怕自己。
我只是一个胆小鬼。穿着铁甲的小丑。
用盔甲隐藏着自己,害怕被伤害。
卸下盔甲的小丑,只有化掉了的妆,混杂在一起的灰暗色彩。
以及,躲闪的眼。
沉浸在这种情绪的自己,看起来有多可笑我清楚得很。已不会像过去那样随意发泄情绪,也没必要把自己的情绪给人观赏。我自己也觉得酸。这不像是我,却又是我。
雨中小丑
弥漫灯光下岁月的眼
滴答 滴答 滴答
木制秋千
摇晃着去年乐园的嘉年华
你在雨中轻唱
“如果我能在月亮上哭泣”
“如果我的衣装只是假象”
昏黄路灯上脚印的声
滴答 滴答 滴答
橱窗假人
紧盯着红色街道的无名花
我侧耳倾听
“红鼻的衣装穿着心的耳环”
“即使取下也找不到返程”
雨影踏月华
它是月亮河里的小丑
浅唱轻吟
滴答滴答
1、按时睡觉起床,不熬夜;
2、按点吃饭;
3、不闷家里、多走走;
4、出去玩也不要玩命。
昨天眼前发黑心慌气短真把我弄怕了。看来我还是惜命的。还是过回正常生活吧。
这几年真是把身体弄坏了。特别是去年。算算我没多少天是在正常生物钟下的。我是自残么我。
吉他
到深圳来的第一天,我就拿到了一把吉他。
我不会什么乐器。小时候学过一点电子琴,后来又学过一点竖笛。曾经想过去学小提琴,但从未实施过。
会得到一把吉他实属意外。不如说,我太吃惊了。
也是第一次认识玩乐队的人。
素不相识,仅仅因为我是我姐的妹,就送了我一把吉他,我当即愣了。要知道,我对乐器一窍不通。
姐说那不是她男友。但事实并不像说的那样。
可现实对“玩乐队”这三个字是很敏感的。就算是我,也没勇气答应。
作为旁观者,看得很难受。
该怎么把这把吉他背回武汉。想到这里,隐隐觉得,沉淀在这把吉他上的感情,对于我来说,太过悲哀。
它或许会成为永远的装饰品。成为我目睹一场让人心疼的爱情的见证。
佛珠
去了弘法寺。看到了商业化的佛教。商业化宣传中慈祥的法师的脸,让我叹息不已。我看得心疼。我相信这世界上有高僧,但为不得不身陷商业的这些高僧悲哀和无奈。迫不得已,佛法的宣传和普通人的生存一样,无金寸步难行。也许会有人说,这些所谓僧人也是为了赚钱,早就没什么真正的高僧了。而我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高僧,人需要一种信仰。我不信佛,也不信上帝,但并不是没有信仰。
戴上这串黑色的佛珠,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忘记在这里所感受到的、看到的这些有“坚持”的佛。
装模作样
看到一个对杉田感到很“纠结”的博客。情况有点复杂就不多说,只是博主提到杉田这几年的“装模作样”让她不舒服。
我不知道什么叫装模作样。或许杉田是很装吧,在很多人眼里。演技上是如此,对他人的模仿是如此,说的一些话是如此。说得不好听点就是很装B。
我从没有过这种感觉。因为我自己也很装B的缘故?
高中的时候好友说我很小资。那时候的自己确实是。我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的自己,在好友的眼里是怎样的呢?依旧是小资?或许不是什么小资了,是有意识的装B?我不明白自己怎样。不过确实,从某一时期开始,我被人说过“一本正经”。虽说一本正经和装B有很大差距。但也许,我就是个很装的人吧。
但奇怪地是,我喜欢杉田最根本的原因是他在做自己,有种真性情在。为什么在其他人眼里,就会成为“装模作样”呢?人真的很有意思。
不过,装B到底是怎样一个概念?
成长
刺猬头时候的杉田,很多人都喜欢。因为很青涩,让人觉得可爱。我也很喜欢那时候的他。但我更感兴趣的是他的成长。
但总会有人无法接受他的成长。
过去和现在,都是他。人总是会变。我喜欢这种变化。
如果人总是固定在某一“完美”时期,将会多么无聊。
饭
基本上,像我这种理智派的人,很难真正饭上一个人的。过去非常不理解那些粉丝。不,可以理解,但无法感同身受。我常常觉得所谓粉丝很可笑。现在也觉得可笑。但在觉得可笑之余,又感到可悲。粉丝永远不可能看到所饭的的人的真实,各种评判都有些无力,这就是我觉得可笑可悲的原因。但又觉得粉丝真的是很了不起的存在,因为“饭”这种感情从不虚假,即使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回报。
有色眼镜、冷静客观、个性和舆论种种
人不可能没有有色眼镜。纯粹理性客观本身就很虚妄。所以常常觉得自己以冷静客观的语调叙述的时候,是那么自傲。我有什么资格举着理性客观的大旗来标榜自己?
不过,另外一种方式也同样自傲。
“我只不过是说我自己的想法罢了,别人怎么想我不在乎。”
曾经觉得这句话挺帅气,很个性很自我。
现在觉得,这或许只不过是懒于处理话语传播带来的效应吧。话语之所以是话语,因为它可以传达意志。说话永远不是一个人的事。说了什么,就有相应的责任,也应有面对舆论的觉悟。
但若因为担心舆论就说假话或者沉默,则让人厌恶。可是,这是人类历史长存的品性。
当政府左右民意的时候,根本就无所谓假话和沉默了,整个舆论都在说谎。不管是假话和沉默,都只是默认了舆论谎言。
敢于说真话的人,永远在食物链最底端。
当今中国现状如此。
可我不是鲁迅也不是有责任感的公民。我只是一介小大学生,我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。不,是我争取的权利总会被更高的权利压下。是我没有骨气去继续争取。
这也是现状。
现在是第二个文革期。只不过这次文化大革命做得相对隐秘。被政治化的历史教育了多年的中国人当中,有多少人能意识到这次文化大革命?
当文化大革命成为理所当然,统一的思想也就出现。那么离纳粹也不远了。
传统文化
还没去看《孔子》,也没有多大兴趣,尽管有我欣赏的演员出演。想起这几年兴起的传统文化热,我觉得很可笑。觉得咱老祖宗们真可怜,过了这么多年了,还要被翻出来做统一意识形态的工具。看来政府是想把传统文化变成另外一种宗教,而且还是官方政治宗教。不是说缺乏信仰么?好的,咱把老祖宗拉出来做一个统一宗教吧。而且咱宗教自由,但前提是你必须承认官方宗教,要不死无葬身之地。
于是孔子的话语就被再次改造了。
阐释真可怕。
就像只有中国能造出方舟一样,也只有中国能在政府领导下做出宗教。我不得不佩服咱的聪明才智啊。
愤青
愤青是啥?“愤怒青年”。说了以上2段的我,也许会被人说太“愤”。算了,“愤”就“愤”吧。可是我一点不愤怒。
我懒。
当社会集体排斥愤青的存在的时候,当愤青被人鄙视的时候,“批判”也有可能会被人说是“愤”。危险性在于:有集体性排斥“批判”的可能。
当一个国家的政府无法容忍批判的时候,不管是来自外界还是来自内部,那政府也差不多是末期了。能否救回来当然得看自己的造化。
祈祷
今天说话过激,不要被和谐不要被和谐不要被和谐……
三年后再回深圳,我对这个城市的认知依然没有太多改变。现代化式的整齐、忙碌的生活节奏、漠然和距离。也许我会留在这里工作,而且现在也有这样的机会,但我并不喜欢这个城市。可机会还是得把握的,我已经放弃了太多的机会。只不过没有什么自信。离开学校,离开单纯简单的生活,我有些怯场,确实不够坦然。
不过总是有这一步的。我需要自己接触更多的人,我要看看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。如果这次真的成功了,留在深圳也可以,就算我不怎么喜欢这里,我想我还是可以把它当成家。毕竟,家这个概念就很模糊,随遇而安吧,我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恋家。果然自己还是挺冷血么?
要做的事很多,但我还没有进入状态。英语、日语、毕业论文。现在可能还要加上法律这一块的知识。有点混乱,几乎不知道从哪开始做起。我需要理清思绪。
不会写字了,其实有很多情绪想表达。比如杉田的女装、比如翻译中的问题和自己的不足、比如听《工房症候群》置鲇朗读的那个故事听到感动不已的事……到深圳来,我确实忙碌了,但却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,感觉很空虚。在空虚之余,听到看到这些让我感兴趣的、喜爱的事,能让我有点“自己还活着”的实感。不过,到这里来的好处是:我能够真正静下心思考了。这段时间,家让我喘不过气。很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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